未艾

遇到的每一个人,都是你。

很久不写软笔……参加下活动。


@美人赠我糖葫芦 《心花》 ❤️❤️

【东凯】梦一场

第一次写东凯,算是迟到的520更新吧……

rps.

ooc.

双方未婚单身设定.



———————————————————————————————

01.

王凯迷迷糊糊得从床上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还是糊里糊涂的,只记得昨天喝醉了被人送回家扶倒在沙发,还往自己怀里塞了几个之前参加活动时几个说是自己影迷朋友的小姑娘送的抱枕,半夜自己晃晃悠悠起来走进卧室又卧倒在床上。


哦对了,昨晚好像还遇到靳东了,又好像不是他。



02.

14年的夏天王凯还在琅琊榜的剧组里琢磨剧本,拖沓的戏服箍在自己身上重的不行,头发也和假发一起打了发胶用发簪固定在头顶,胡歌坐在自己对面,把两只袖子快撸到了肩膀还要往上拼命,王凯自己嘴上说着心静自然凉,手上还是诚实得拿着胡苗送来的便携式的小电风扇对着脸猛吹。

靳东就是这个时候进组的。当时穿着宽松的半袖,短裤到膝盖上面一点,还拿了吧折扇,右手握着扇柄,左手抚着扇身,看到李雪就走了进来,“不会吧?你不会也让我穿这么多吧?我可有些年不接古装了啊!”

李雪看到靳东进来,打趣他,“来来来,这就是咱们风流潇洒的蔺阁主蔺公子。”大家都知道靳东和导演关系好,也不搞假假掰掰那套,但靳东好歹也是前辈,不能一点儿面子不给,纷纷喊了东哥就算是打了招呼。王凯正对词儿,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一声“东哥”喊得脆脆生生,愣是引了靳东注意。


“嗓音不错,台词说的也挺好,哪儿毕业的?”


王凯对着靳东乐,“中戏的,说起来还算是您师弟呢。”


靳东点点头,“有机会一起合作。”

王凯谢了一句师哥就这样低头研究剧本了,不是王凯不拿靳东当回事,也不是怀疑靳东这句夸奖有几分真几分假,而是自己知道这个行当是什么样子,有人夸有人损,都不重要,不是夸你一句,就能只步青云,也不是损你一句就一辈子翻不了身,真话假话听得太多了,以前也不是没人说要给自己机会,可试了戏之后大部分都石沉大海,机会还是要靠自己争取,搞套近乎看脸色那套王凯不稀罕,演员还是要拿作品拿戏说话,这道理王凯心里跟明镜儿似的。



03.

饰演夏江的演员也是剧组的执行导演二爷,天气热的不行,二爷自掏腰包给全组的人买雪糕吃,提吃王凯来了兴致,拿了自己的那份,一边儿吃,又领了两个往屋里走。

靳东进组晚,戏份不多,大部分都是和胡歌的对手戏,很快就熟络起来。

胡歌看王凯拿了冰棍进来,赶紧缩回了假装在火盆上烤火的手,抢了冰棍吃起来,靳东不喜甜食,把雪糕让给王凯,胡歌窜起来抗议,“干嘛呀,东哥偏心啊!”

王凯撕了第二个外包装,盒盒盒得笑胡歌,“是啊,你才看出来啊,我们中戏早就统一战线了。”



04.

杀青之后王凯回到北京歇了几天又进了新的剧组。之前因为方孟韦的角色,小有了些名气,还收到好几个本子让自己考虑参不参演的,都是男二,还有男一。

王凯觉得好笑,自己都三十多岁的人了,还被写是新生代小生,没看到这眼角的褶子?


十一月份的时候在公司,被老板叫过去,说现在手上有个本子,剧本不错,公司也很重视,只是给自己的角色是男三,问自己有没有兴趣,王凯说考虑考虑,又鬼使神差地问了句还有谁演?侯鸿亮说老阵容,琅琊榜那批人,王凯心里乐了,有靳东靳老师接的戏,这戏准没错,演!签了合同,裹着羽绒服又回去和剧本嗑了。


一月份进组的时候还正冷,王凯开始找不到感觉,着实有几分懊恼的意思,靳东在片场笑骂着王凯“三条不过不行啊,别给中戏丢人。”晚上就拎了几听啤酒敲开了王凯的房间门。

王凯打开门吓了够呛,以为真是因为自己白天演的不好东哥来兴师问罪了,可靳东直接进了屋,“怎么,师哥给你讲戏,不欢迎啊。”

他这才反应过来,“欢迎欢迎,哪儿能不欢迎呢。”

之后王凯和靳东就经常下了戏在房间讨论剧本,毕竟二人对手戏多,不是我拎着酒去找你,就是你拎着酒来敲我的门。慢慢的聊的也不光是剧本了,什么都聊,母校西门的馄饨铺子,排练室一到夏天就被风吹的嘎吱嘎吱响的教室门,出道时的失意,在哈尔滨拍知青时刮在脸上凛冽像刀一样的寒风,和老戏骨们对戏彻夜琢磨剧本的一个又一个夜晚。



这天下戏早,王凯拎了酒去找靳东。

酒过三巡,俩人喝的都有点儿上头,靳东端起了前辈的范儿,教育王凯,“我是你师哥,咱俩一个组拍戏,千万不能砸了中戏的招牌。”


王凯借着酒劲儿,揶揄他,“您哪是我师哥呀,您是汪曼春师哥。”

靳东听了这话顿了片刻,然后伸过胳膊去搂王凯,搂着搂着俩人就搂到了床上。


第二天王凯醒过来的时候看着一地的酒瓶子,再看看身边躺着的靳东,心里可大叫不好,这算什么,这戏可怎么拍啊,想来想去,穿好衣服趁着靳东还没醒赶紧跑了。


王凯提心吊胆地来到片场,靳东已经到了,跟没事儿人一样和自己搭戏,一天下来也算没出什么乱子,王凯放心了,这就算过去了吧?那就好。

没成想晚上靳东拎着酒又来了,王凯有点儿尴尬,白天那么多人也就算了,这晚上喝酒就两个人,于是支支吾吾得,“东哥,那个,昨天晚上吧……”

靳东知道他要说什么,打断他,“昨天晚上我没喝多,你也没喝多吧。”


王凯听这话听得满脸通红,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推开靳东就跑了。


晚上的风粘腻腻的,王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好决定就装傻吧。




05.

这天正好是阿诚决定豁出去自己命去救明台的一场戏,明楼听阿诚的话冲上前来一把拽住阿诚的衣领,王凯看着对面的明楼满眼通红,说着你也不许有事,一时间好像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王凯,还是阿诚。


两个人就这样搞在了一起,白天在戏里是兄友弟恭的明楼和阿诚,李雪看出了端倪,过来问靳东,“你俩?”

靳东也没多说,“嗯,真的。”

李雪叹了口气,摇摇头走了。



杀青的时候剧组一起吃饭,王凯喝多了就爱和别人又搂又抱贴脸合影,挨个儿照个相之后倒了杯酒去靳东那桌,非要敬东哥酒,靳东没办法,应了这杯,王凯又拽着自己叽里咕噜说英文,听了半天也听不出个所以然,大伙儿知道王凯喝多了,要送王凯回去,靳东借口自己和王凯房间对门,正好给他送回去,氛围高涨,大伙儿打趣靳老师,“平常都是阿诚照顾大哥,今天晚上大哥可得好好照顾阿诚啊!”


靳东搀了王凯,笑着回了一句“你们大爷的!”



06.

俩人回到北京在王凯的公寓里很是潇洒了一阵子。参加国剧盛典还是前后脚去的,在后台胡歌还眨巴眼睛打趣他俩,“阿诚哥,你天天陪着大哥,不累呀?”,明楼笑着作势要打明台,“看来我得整肃家风了。”把王凯和敏涛姐逗的嘴都合不拢。


为了宣传,俩人还接了综艺,外面的人都诧异,这东哥得多重视这戏啊,居然出山亲自参加宣传啦?王凯坐在沙发上刷微博看得不亦乐乎,眉毛都跟着笑,看着看着抬头说话,“我告诉你啊,到时候主持人问什么问题的,你可不许轻易发火儿啊,不愿意回答的就往我这推。”


靳东正拿着刀切着水果,听到这话笑意从眼角都荡漾出来,“行,听你的。”



可真去了节目到底还是出了岔子,王凯看靳东的脸色越来越差,心想完了,赶紧把话接回来。

回了家靳东问自己那个什么cp的事儿,王凯倒是没当回事,说热度以后下去就好了,小姑娘们也是一时热情,再说这不也证明咱们这戏好嘛,靳东这倒没反对,只是觉得对王凯事业不好。

靳东给侯鸿亮打电话,叮嘱以后尽量少安排两个人一起出席节目,王凯听了没说什么。



07.

伪装者播出的时候,王凯就火了,只不过还好,不至于影响生活,可是到了琅琊榜一播出,就彻底给这股火儿很是添了一把柴,是那种特别火,微博上的热门话题全是自己,什么王凯美手,今天阿诚哥炸面粉厂了吗,今夜我们都是靖王妃,睡不到王凯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王凯笑过之后就过去了,还是那句话,演员靠作品说话,这些都是过眼云烟。可铺天盖地的访谈,演讲,还参加了真人秀,剧本纷至沓来,王凯想着自己终于也有能选择剧本的这一天了,忙的像个陀螺一直转,没什么时间回北京会靳东,靳东嘴上没说什么,只是叮嘱注意休息之类的,也忙活自己的戏去了。


真大事不好的时候王凯在剧组里吊着威亚,刚下来手臂上勒出一道儿紫印儿,胡苗递过来一瓶水,“网上出了点事儿,你有个心理准备。”

“怎么了?”

然后就看到胡苗给自己看的那些网上热议的照片,王凯感觉莫名其妙,自己还不能交朋友吗,感慨一句果然人红是非多,也没往深想,接着就上戏去了。


拍完之后剧组给自己放了几天假,王凯才有时间回到北京的公寓,到家的时候正好靳东刚做好一桌子菜,王凯洗完手坐下大口大口吃的狼吞虎咽,靳东说他你慢点吃,我又不跟你抢,王凯驳他,“多长时间没吃你做的了都,再说剧组天天盒饭,我都吃够了。”


靳东点了根儿烟夹在手指间,“正好你吃完咱俩说个事儿。”


王凯见他跟自己少有这么严肃的样子,放下筷子,“说吧。”


靳东想了一会儿,“网上的新闻看了吧?”


王凯点头。


“我们之间,以后还是少联系吧。你现在事业正在上升期,又出了这样的事情,媒体捕风捉影的,真要被拍到,你这么多年白努力了。”


王凯仿佛没听明白,“什么意思?因为我火了所以就得分手?网上新闻算什么啊,我就是个演员,拿戏说话就行,你之前不也是这么跟我说的吗,你以前也挺火的你怎么不在乎啊?”


靳东打断他,“你是你,我是我,咱俩不一样。”


王凯眼睛瞪得通红,“哪儿不一样?”


靳东吸了口烟不说话。


王凯觉得烦躁,折腾一天才从片场飞回来,累的心都闷,没成想回来竟然是这样,扬扬手,“行,我听东哥的,你说了算吧。”


靳东听他换了称谓,想斥他好好说话,又觉得说不出口,眼睁睁看着王凯摔门走了出去。



08.

后来的日子王凯忙得没有了自己的生活,连采访时自己也说,自己现在没有生活,都是工作,被问到欢乐颂剧组里和靳东没有对手戏会不会觉得遗憾,伪装者剧组私下还有聚餐吗。

王凯被问得愣了几秒,可一年多将近两年,自己和媒体打交道也是得心应手了,直说大家都太忙了搪塞过去。


后来王凯自己心想,是啊,明明曲筱绡和安迪那么好,怎么一场赵启平和谭宗明的同场戏都没有呢,然后又笑话自己,不再去深究问题下面其实自己早就心知肚明的答案。


靳东在片场休息的时候看到这段采访,分明从屏幕里青年的嘴角处看到了疲惫,可还是狠了狠心掐了视频。




09.

公司里的人借着520的名义在酒吧包了场,很多工作忙的同事借着机会出来和好久没合作的朋友聚聚,叫了靳东,靳东刚开始还犹豫,主要是怕见到王凯,也不是怕,他总觉得这样见面没什么好。可后来推脱不掉,只好答应了过去看看。


靳东到的时候,正好看见王凯喝的有点儿多了,走路有些歪歪扭扭的,被大伙儿起哄唱歌,王凯梗着脖子,“唱就唱!”穿着一身蓝色休闲西装,三步两步就迈到台上,拿着话筒就着伴奏唱起来。


我们改变了态度而接纳了对方

我们委屈了自己而成全谁的梦想

只是这样的日子 还剩下多少  已不重要


时常想起过去的温存

它让我在夜里不会冷

你说一个人的美丽是认真

两个人能在一起是缘分


早知道是这样  像梦一场

我才不会把爱都放在同一个地方

我能原谅 你的荒唐 

荒唐的是我没有办法遗忘



靳东知道王凯唱歌好听,在一起的时候王凯常常自己窝在沙发上录唱吧,还怂恿自己过去一起合唱,为了形象,自己没应过。


侯鸿亮拿了杯酒走过来问靳东,“还没说话呢?”


靳东摇摇头,咽了口酒,“没有,就这样吧,他以后也不止到现在这里,这样挺好的。”



10.

王凯从床上掀被起身到餐桌灌了一整杯的水,心想每次都以为遇到了,结果每次都不是,喝的直呛了嗓子咳出眼泪,等咳嗽完缓过劲来,笑自己,矫情什么呐,缘分尽了就散了,三十好几的人了,谁离谁不是活呀。



再说了,时间问题,我早晚会忘记你的,早晚。



fin.




























11.

听见门口有声音的时候王凯纳闷,谁呢,没人还有这边的钥匙啊,直到看见靳东进来,王凯愣的钉在了原地。


靳东在玄关换了鞋转身过来才看到王凯楞在餐桌边。


“醒了?”


接着扬手摇了摇手里的袋子,




“喝完酒养养胃,我买了粥,快点洗漱过来吃早饭。”






真fin.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一次写东凯,算是520的贺文吧……

其实有些ooc

而且我内心其实是拒绝11的,看到10,就是我内心的结局。



欢迎红心推荐和评论~!!





我们遇到这样一份感情,总要感谢上天的垂怜和那么一点幸运,可他们都是那么好,才能相遇,才能一生。


感谢太太用文字表达出来,

不仅是喜欢,而且非常认同这样的爱情。


实在是太喜欢这篇了,献丑表白💋

斗胆圈儿您@士多啤梨柔顺剂 

【谭赵】Somewhere Else 03

小段子。改编自电视剧《欢乐颂2》第三集。

嗨呀拜托给热度和评论呀!









谭宗明从洛杉矶回来的时候,赵启平依旧没有搭理他。

半个月前,晟煊突发危机,谭宗明作为老总,亲自率领公司高层飞往洛杉矶谈判。

赵启平以为谭宗明只是出差考察工作,毕竟事发突然,又是临时决定,一个短信,谭宗明就登了机。

消息是在医院食堂知道的。那天李熏然来找他蹭饭,别以为自己不知道为什么,李熏然又不缺一顿饭钱,还不是因为想见院长不好意思说。

两个人在食堂受小护士门围观吃饭的时候,赵启平抬眼看到食堂的挂壁电视,主持人举着话筒,采访西装革履的绅士,“谭总,请问面对这场危机,晟煊方面做了什么样的举措来应对呢,作为总裁,您有没有信心度过这次难关呢。”

被人称呼总裁的绅士伸手理了理衬衫领,略低头对着话筒沉声,“举措方面,涉及公司内部隐私我不方面透露,不过作为晟煊的总裁,我可以告诉大家,我很有信心,带领我司所有的优秀员工,像以往每次一样,度过这场危机。谢谢。”

赵启平望着电视机里的枕边人,上一秒还和李熏然笑得正开,这一秒顿时僵了脸。

李熏然伸手挥挥,“诶,你没事吧?你……该不会不知道晟煊的事儿吧?我……那个,我怕你心里不好受才来陪你吃午饭……赵启平你别这样啊我跟你说,谭总不会有事的,你别太担心,啊!”

赵启平不想失态,憋出个笑脸,“没事,我知道,没事,出个差而已,还能怎么样啊。没事”。




半个月后谭宗明解决完公事,登机之前短信过来,“回来了,飞机下午四点到。”

赵启平握着手机坐了很久,才编辑好,发过去。“你回来我们谈谈。”

谭宗明一看,大事不好,小赵医生这是生气了。又左思右想不知道这几天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因为出差冷落他了?不对,小赵医生生性洒脱,不是这种扭扭捏捏好闹别扭的性格,那是因为什么?



下午五点半,赵启平坐在急诊里刚挂好一个肩关节脱位的患者,喊了下一位,喝了口水润润嗓子,刚问怎么了,就看谭宗明拉着行李箱进了急诊室,坐在自己对面。
赵启平瞪他,“谭总,这是急诊,你又浪费医疗资源是吧?”
谭宗明看着他笑,“我已经是最后一个了,知道你的脾气,不敢耽误别的病人。”

赵启平被他噎住,不去答话,全当他是真的患者,“说吧,你怎么了。”

“小赵医生短信里说想要谈谈,我这不专门来你这拜访。”

赵启平装傻,“你有什么事吗”

谭宗明心想,小赵医生真是狡猾的劲儿,过了年更高一层。那好,见招拆招,“既然赵医生不说,那我就全当来看病了。”

“你不就是来看病的吗,说吧,什么病。”

“咳,看什么病,赵医生还不懂我吗,你就是病,心病。”

赵启平别过眼去看电脑,冷哼一声,“嗬,这我可不敢当啊。”

“怎么办,赵医生不能见死不救,你不是一向奉承治病救人乃医生责任吗。”说着就去握赵启平拿鼠标的手。

小赵医生眼刀飞过来,又不住得瞟门外,“诶诶诶诶诶,工作场合啊。”说着往外抽手。

谭宗明刚开始还使劲儿握着,那边一边儿抽手,一边儿瞪着眼睛还说要吿自己非礼,谭宗明心里乐了,这就算非礼了?

谭宗明不和他争,松开手,坐直,“下班以后一起吃饭。”

看着对面的青年眼神乱飞还故作镇定,装着想了一会儿,也不看自己,“停车场等我吧。”

谭总心里ok一声,却不在脸上表露,抬手抚了抚西装,临出门叮嘱一句,“快点啊。”起身准备离开,装作不去看小医生用手捂住脸藏起来的笑意和揪揪鼻子放下手打病例,故作严肃的表情。






谭宗明在停车场等了一会儿,就看赵启平换了衬衫穿了风衣,走出门诊大楼的大门。走到自己这看也不看,就要上车。

谭宗明伸手拽住赵启平,“我出差这些天,连个电话都没有,短信也不发,怎么了?”

赵启平拂掉握在自己上臂的手,“我呢,不是有意不联系你,谭总您说您出差,我一向不打探你公司的事情,可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却只告诉我你出差?谭宗明,我不是十七八岁的学生,对于感情我也有承受和承担的能力,我也很想替我的另一半分担生活,工作的压力,你明白吗?所以,这段时间,我一直在考虑我们俩的关系。”

谭宗明心里了然,不告诉他,是因为不想让他跟着自己担心,却没曾想小赵医生想到了这个层面。只问他,“那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你很好,而且我越来越觉得你很特别。但我不愿苟且,明白我的意思吗。”

谭宗明抬头笑,“赵医生这是在质疑我的什么?你除了讲医学的时候我听不明白,其他什么时候我听不明白了?”

“那好,手机拿来。”平时在公司呼风唤雨的谭总乖乖交出手机。

赵启平修长的手指在自己的手机上点,翻出相机,举起来对着和自己咔嚓一张,,问自己,“敢上传到朋友圈吗。”

谭宗明失笑,这有什么不敢的?

说着点开微信,想了想,赵启平却笑了,“你看,这就是苟且。”

“之前我们靠对方表现出来的优点吸引,相处以后缺点才暴露,可是我发现我还是会被你吸引。可是如果要确定关系,谭宗明,我不能接受任何形式的苟且。我需要你身边的人知道有一个人在你背后支持你陪着你,而不是你出了事我却只能在新闻里知道。”

谭宗明了然,“原来赵医生的苟且是这个意思。难道赵医生认为我是个没有担当的人吗。还是你一直这么认为?”

赵启平知道现在公司的事情已经处理妥当了,谭宗明才来找自己,自己也才好把事情,问题一次说个清楚。反问过去,“那你为什呢不告诉我你出了这么大的事?是你认为我没有担当吗?还是你以为一旦你什么都没有了我就会走了?”


谭宗明想了想,反思自己,“之前不告诉你是因为事发突然,而且我怕你跟着担心,你每天在手术台上,我怕扰乱了你的心思。不过这次没有和你说清楚,让你在别人那里知道,确实是我的不对。没有发过你的照片,是怕有心之人来针对你。”

赵启平转转眼睛,“我不怕针对。”

“那我还没有问你呢,赵医生,为什么生气第一时间不告诉我,我回来了才肯说,嗯?”

“那是因为我忙!我每天手术连轴转,还要坐急诊,你以为我时间很多啊。怎么,你有意见?”

谭宗明忍住笑不去戳穿,“没有意见。我想错了赵医生,只想一心把你放在安全地带,是我不对,可我也是只知道我对赵医生的心意,是早晚没有错,也不会错的。”

赵启平咬牙切齿的看着对面这个狡猾的老虎,“好话都让你说了,你把我想说的台词都说了,我能说什么呢。快点,我饿了,回家吃饭!”说着上了车。


谭宗明点了点手机,三下两下发了个朋友圈,跟着上了车,扬长而去。







公司的小秘书们都炸开了,什么??谭总这是??公布恋情了?!!

太反常了…!这个待遇不一般…!! 不过……这是谁啊…背景暗得也看不清楚,只看到一个人影坐在落地灯旁的地毯上,靠着沙发椅,灯光照下来,一双手倒是看得清楚,细长得,在翻一本书。

有好信儿的还特意查了查书的名字,《空谷幽兰》,作者比尔波特,美国当代作家,翻译家,著名汉学家???怎么?谭总家里这位,还是个搞文艺的文化人儿???




赵启平临睡前刷朋友圈的新状态,下午五点半谭总发了新的朋友圈。

“工作以外的生活,你就是全世界。”


呸!装文艺的衣冠禽兽!

一个迟到的repo……

斗胆圈儿您,_@阿抽chow 

画得棒,做得棒,写得棒。

夹了小赵医生和李警官在书桌前的网格里。

还有很让人心里振奋的 一句话

“他们
并肩走了一段路,
比人们知道的
更为长久。”


庆幸来到这里,庆幸有大家。

“山长水阔,总有相逢时。”

【楼诚】【伪装者】月光之下

任务文,时间点在击毙南田,藤田芳政还没有到任的期间两天。


———————————————————————————————

01

“什么?!”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新政府花钱养你们这些废物吗?!”

“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让我给你们捅的篓子擦屁股?!”

明楼一字一句声声骂在梁仲春和手下人的头上。一排人低头唯唯诺诺,不敢反驳。


“是…是…明长官……这帮废物,上级养着你们,你们都是这么回报明长官的吗?!”梁仲春说着回身扬起拐棍,来回在空中比划指指点点着教育属下。

 

明楼看着眼前这个两面的小人,心生厌恶,只想赶快把这些汉奸赶走。“怎么你这个行动处处长就没有责任了?”


梁仲春听了如临大敌,赶紧压低了身子,像每次一样许个承诺,“是,是,是属下的疏忽,明长官,您把事交给我,我一定把事情办妥!”说着又扬起脸想敬个军礼。

 

明楼满脸写着不耐烦,背过身子挥手,“行了行了,不要每次光说不做,快去吧,还在这干什么?”

 

 

梁仲春带着一堆人出去,明楼揪着太阳穴,一边马上给秘书处打电话叫明诚送杯咖啡过来,加两块方糖。

 

这是明楼和明诚之间的约定。打电话叫咖啡必须秘书长明诚亲自冲泡并送进办公室。明楼自己喝咖啡是不放糖的,苦涩的口感让人有存在的意识。而放一块方糖,则是办公室有敌人,进门说话要注意。两块方糖,则是家里方面出了事情,立刻到办公室来,不能等。三块方糖,则是暴露可能性极大,明楼要求在三块方糖的时候,嘱明诚回家安顿好大姐,如果可以,还有明台,然后自己跟着家里人去后方解放区,而明楼自己,则坚持到合适的时机,随时准备撤离,或牺牲。

 

 

明诚端着咖啡,毕恭毕敬的敲门,“明长官,您的咖啡。”

明楼不等片刻,“进来。”

反身关上门,明诚冲过来,“大哥,出了什么事。”

“昨天晚上家里的那批货,正在装车的时候,被梁仲春手下的人发现了。”

明诚惊讶,瞪了瞪眼睛,“什么?!”

明楼斥一声,“慌什么?!听我说完,好在他们现在还不知道是我们的人,以为是毒蜂那边的。”

 

明诚低头沉默片刻思考对策,“大哥,要不我现在过去。”

“不行,现在形势严峻,梁仲春刚才汇报说大学里有一些青年不老实,我担心是不是有些大学生也在策划端了这批货,现在盲目过去,只怕会误伤。”明楼伸手揉着太阳穴。

 

明楼头痛的毛病快十年了,只要一疼就习惯捏一捏穴位,后来时间久了,只要思考事情,也总是抬手揉。

 

“还有两天藤田芳政就要到上海了,到时候不说新官上任,此人又极其狡猾多疑,到时候想必往外运货会更加困难。”

 

明诚也蹙紧眉头,“大哥,要不然我给明台下命令,让他给国民党的名义把这批货送上船。”

 

明楼沉默,“将计就计,是个好对策。不过那些青年我们不能不管,一旦真的发生了冲突,我们也要保证他们的安全。这样,你给黎叔下命令,让他去找明台寻求帮助,有上次海军俱乐部的事情,明台这次不会不管。同时以毒蛇的名义给郭骑云去电报,全权配合毒蝎的工作。”

 

明诚点头致意,“是。”

 

“对了等等!你亲自去,去附近埋伏,76号现在人事杂乱,保不准汪曼春也在梁仲春背后盯着这块以为是毒蜂的肥肉,你亲自去,明台不能有事,货也不能有事,我们的人也不能有事。”

 

此时二人都是神色凝重,汪曼春虽然不是男子,可行事狠辣,每次都需要多抽出一分精力去对付她。

 

“我知道,大哥,我带人亲自去。”

 

“还有,你也不能有事。”

 

02

当晚,明台、黎叔带着人和货,趁着天黑,用阿诚之前给的通行证进入了码头。

而郭骑云和于曼丽埋伏在码头之外五十米处的第一个路口准备事先做掩护,解决对手。

 

 

目标是第二艘船,也是当天最后一艘船,时间是七点三十整。

夜色已经逐渐降临,可月亮还远着,躲在海平面上,在黑暗的深渊中上升。

七点零五,七点之后的第一艘船已经伴着鸣笛启航。

七点十分,“李二叔”带着自己家的人和货准备装船。

看船的人吊儿郎当,随意扬起手叫停,“等会儿,我得看看你们的通行证。”

“李二叔”从里怀兜里掏出通行证递过去,“李二叔”家的“李家小哥”——“阿鸿”从身侧的口袋掏出一个钱袋,眼睛瞄着四周,看别人不注意,塞到看船的人怀里,点头哈腰,“一点儿小意思,自己家的买卖运货,麻烦您通融通融,行个方便。”

看船的人不等说话,远处“砰”的一声响。

动手了。

“阿鸿”和“李二叔”对视一眼,

“行了行了只要你们没有什么违禁的物品,都好说,赶紧赶紧装货然后开船。”着急忙慌说完,摸枪转头带着手下往外跑,“外面有情况,快来人跟我去看看。”

“阿鸿”机灵,“诶诶诶您放心,把货装完我们就走!”看守的人不待对方说完,带着人便跑走了。

 

 

三个青年结伴向码头走,准备揭发七点三十的船只上的不明货品。

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三十岁左右,脸上有一条明显伤疤的男子醉醺醺的走过来,举起手里的酒瓶子,“你们三个,走走走,喝酒去!”三个青年刚准备说认错了人,就见弄堂里又出来一名曼妙女子,虽是乡间妇女装扮,可身材姣好,只是面色蜡黄,脸上还贴着很长一条纱布,让人想起常年经受男人殴打的年轻少妇。“诶呀快回家吧,又喝了这么多。”说着就要来扶男子。

“我不回去,回去干什么!”“说,你跟他什么关系,跟他们三个什么关系!”说着转身抬手准备招呼三个青年。

那边巡逻的警员看有闹事的,拿着警棍过来。

另一边埋伏的梁仲春呸了一声,“怎么又有闹事的,快,分出一个人去看看。”

说话间郭骑云和于曼丽还在纠缠着警员,等梁仲春的手下走过来。

于曼丽装作无意看腕表,七点十五分,便打响了第一枪。

三个青年见对方有枪,慌乱中逃到弄堂里。

“怎么回事,快,走,去看看。”梁仲春带着人冲过去,和郭骑云于曼丽开始了枪战。

 

 

 

03

明诚埋伏在码头入口对面的一间出租屋里,前能看见第一个任务路口,后能看到码头上发出的船只。

码头入口还藏着一伙儿人,明诚认出来是汪曼春的手下,看样子是等收渔翁之利。

 

果然是有三个大学生卷了进来,于曼丽打响了第一枪。

 

明诚取出柜子里的衣服,换好,衣服是托黎叔从裁缝铺子那里照着中学教师的制服样子做的,带上鸭舌帽,又在脸上挂上一副金丝框架,照了照,完全没有平日里新政府明秘书长的样子,前几天枪杀南田时留在左肩的伤还没好,也顾不得,右手覆上左手拿着的枪身,上膛,开门下楼。

 

这边梁仲春的人正和郭骑云于曼丽打的不可开交,三个青年慌乱中逃脱,又被汪曼春的人盯上,正在弄堂里逃窜。


七点十八分。

一个高个斯文青年从一个路口走出来,一枪解决了两个新政府的人,三个大学生看呆了,他们平时都是在教室里高声辩论是非的学生,一腔热血想保卫国家,想让人民解放,为人类自由奔走,可又何曾见过这样真枪实弹的场面。还是听见青年的低吼,“快走!”才想起来继续逃跑。

 

对方的人看三个大学生已经跑远,不再去追,这边又出现一个有枪的人物,只想着拿下这个重要的嫌疑人。


青年在弄堂里绕圈子,这片弄堂他很熟悉,幼年时无数次在这里刷马桶,倒污水,活儿做完了母亲还没有来接的时候,自己就绕着弄堂一圈一圈的兜圈子,等到母亲该到的时刻,再回到做工的地方,由着那个女人带自己回那所谓的家。有时候时间计算的不精确,女人到了做工的地方没有找到自己,只好等到自己回来,表面上哭得满脸都是泪水担心自己失踪被拐走,回到家里又是一顿毒打,嘴里怒骂着“你也敢消失是不是,让你再瞎跑,让人贩子给你拐走你连饭都吃不上,你怎么不被人贩子拐走!”

 

藤条、筷子、扫帚、打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有好几次自己已经感受不到疼痛,也有好几次以为自己会就这样被打死,死掉了,可是都没有。直到有一天桂姨回老家探亲,就这么把自己锁在家里,连饭都没有,饿的哭出来,门口传来敲门声,自己不敢去开,怕开门被别人看见自己这个样子,告诉桂姨之后又招来一顿毒打。

敲门声越来越大,自己蹲在地上,直到门外的人一脚踹开了破旧的木门,那一刻进来的两个人也像今天的那几个大学生一样,清秀,干净,背挺得笔直,身上显露出出身高贵的气息,只是这两个人尤其稳重,女子用手抚上自己的脸,问“阿诚你怎么这个样子了呀!”气的哭出来,眼泪砸到自己的头顶,接着就看到那个男青年,对上女子的眼睛,女子含泪点点头,男青年就抱起了自己,说,“阿诚,跟我回家。”

 


七点二十五分。

就是这里,明诚踹开木门,这个院子还是这么破旧,明诚进到屋子里,靠在墙边,等待对方追进来。

七点二十六分。

嘈杂的脚步,对方知道自己枪法好,不敢贸然闯进屋子,只是举枪试探着靠近。

明诚蹲在窗下,端着枪,支在窗框上,准星瞄准。

明诚想起第一次在莫斯科执行任务的时候,说是执行任务,其实只是一次模拟演习,漫天的大雪,趴在雪堆里久了甚至会得雪盲症。明诚视力好,也难免觉得花眼。那次明诚的任务是掩护同伴撤离,同时消灭对手。对手出现的时候,也是像这次一样,好几个人对着自己一个,明诚一路狂奔,一路回头瞄准射击。

 


准星瞄准,爆头,爆头。

剩下两个目标,冲进来的时刻,明诚转身从后窗翻身而出。

 

汪曼春的人在屋里搜查的时候,明诚从正门端枪走进,一手一支枪,同时扳动扳机。

 

青年勾起嘴角,解决目标,大哥说过,能一枪解决的,从不多做无用功。

 

 

不耽误时间,青年返回出租屋。

七点三十分,窗外传来预期的船鸣声,长鸣十秒,今天最后一艘船已经启航。

 

换上之前换下的衣服,明秘书长从屋子走出,上车,车轮顺着一路月光,开到一百米远的小铺,买了一斤糖炒栗子。

 

 

04

“大哥,事成了。”

明楼坐在办公椅上,注视着挂在墙上的孙中山先生的画像,转身面对明诚,“有失误伤亡吗。”

明诚弯腰低声,“没有,郭骑云和于曼丽解决了行动组的人,明台和黎叔把货装上船,我解决了汪曼春的人,大学生们都离开之后,我亲眼看到船开走才离开。”

明楼起身,“回家。”

“诶。”二人换上大衣,离开办公室。

 

 

05

明楼和明诚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八点,进门时钟摆敲时的声音也挡不住明台跟大姐撒娇。

“大姐,你不知道,今天晚上我们同学聚会,菜做的真不好吃,一点儿不如大姐的手艺。”

 

明镜拍拍明台挽着自己胳膊的手,“那怎么办呀,今天太晚了,你想吃什么,明天姐姐给你做!”

 

明楼换鞋进屋,笑着骂明台,“你这小子,专会讨大姐欢心。”

 

明镜又转向明楼,“难道像你和阿诚两个成天见不到人好哇,你看看这都几点了,才加班回来。”

 

明诚笑着看大姐,知道明镜不喜自己和大哥的工作,不去辩解,只笑吟吟地从身后拿出一袋还冒着热气的糖炒栗子,像小时明楼从背后变出桂花糕给自己一样,“小少爷,知道你喜欢大姐的手艺,可是今晚只有糖炒栗子,想不想吃呀”

 

———————————————————————————————

想到用爱国大学生是因为看到之前60出的题目,“抱火”,解释是“为众人抱火这,不可使冻毙于风雪。为自由开路者,不可使困于荆棘。”想起了北平里的那些进步青年。

有人说大学生们极易被外界人影响,被当成武器,可我个人认为大学生们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一群人,初衷一定是为了人类自由,民族解放而选择斗争的,只是没有找到能够带领自己的人。

而文中明楼要保护大学生的安全,也是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经历的一系列事情,不忍这些日后大有作为的青年在现在就被迫害,所以想保护这些进步者。

 

文中的任务可以理解成我·党有一批货要运往战线前方,不巧被梁仲春手下的人发现,不过及时撤出,货也得到了保护,只是行动暴露。于是明楼和明诚设计,让化名“李二叔”的黎叔找明台合作,通过国民党身份的帮助把货运走,化名“阿鸿”,最表面是自家的生意要运货。

装货的时候,由郭骑云化成醉汉,于曼丽化成醉汉妻子,挡住大学生,并打响第一枪,一方面制造混乱帮助大学生离开,另一方面消灭梁仲春手下新政府的人,掩护明台和黎叔装货上船。

明诚则是隐在暗处,乔装打扮。一方面协助大学生离开,另一方面消灭同样隐在暗处的汪曼春手下。用左手使枪是因为大家都知道之前在南田事件中,明秘书长被打穿了左肩,而此时明诚用左手拿枪,刚好可以在事后,一旦被怀疑,可是用左肩受伤,不能使枪来逃脱嫌疑。

 

 

是好几天前60分的题目,现在艾特也怪不好意思,不过我就是一个脸大的人嘻嘻嘻,第一次写任务文,一切bug都是我的,爱、自由、信仰都是他们的。谢谢喜欢


转推,看到哭,太太真大手,现代医者的他们,阳光下的他们。

猫爪必须在上:

转推!太太就是太太!抹一把幸福的眼泪

潇洒的胡椒面君:

搞了个伪装者医生AU,亲情爱情战友情想看啥都行

本来想做全员,但是大姐实在找不到好片源

然后刚好赶上了庄赵铜矿!!(都出现在一部剧了四舍五入离结婚不远了)


强行点题 @楼诚深夜60分  关键词:共同渡过

这一次,共同活在阳光下

【谭赵】Somewhere Else 02




谭总最近愁容满面,小秘书们战战兢兢,生怕半句话说错触了陛下的霉头,连送茶进办公室都不敢言语。从办公室门外时不时看进来打量自己的老板,最近连春风和煦的笑容都没有了,没听说公司最近有什么大事儿呀??


谭宗明坐在椅子上,一手揣着裤兜,另一只手放在桌子上,食指有节奏得敲着桌面。

沉思。

不对,赵启平最近不对,绝对不对。谭宗明反复回忆最近几天赵启平的反常。



事情要从前几天说起。
年中,公司安排员工体检,谭宗明想着自己正值壮年,就不费这事还往医院跑了。虽然是和凌远合作的,去一趟能看见自家赵医生,可毕竟赵启平说过,没事别总往医院跑去找他。

谭宗明也没在意,反正都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不差这一次见面。

哪成想,当天赵启平下班回家之后,正吃着饭呢,对面突然来了一句,“要不你去验个肾功?”

谭宗明没明白,验个肾功?什么意思,赵医生这是嫌自己肾功能不好?

“什么意思?”

“咳,没什么意思,开玩笑开玩笑,来来来,谭总喝汤。”接着用那双骨科圣手给自己盛了一晚冬阴功。



当晚赵启平该干嘛干嘛,就像忘了这事儿。谭宗明也只好以为他是开玩笑,翻篇了。

可哪成想,第二天赵启平飞着眼角扬着粗眉,又说了这事儿,说完背着挎包转身走出玄关就上班去了。

谭宗明确认了一下,自己的肾,确实没病。


可赵启平回来又说,晚上吃饭的时候提一嘴,早上洗漱的时候提一嘴,睡前也要提一嘴。


谭宗明百思不得其解,小赵到底什么意思。
想不通,决定给凌远发个微信。

“凌院长,有一事想请教。”

没想到大忙人凌院长回的还挺快,“怎么啦谭总。”想也不用想,一定是那位小警官。

“李警官,赵医生最近总是说让我去医院做个肾功,可我自觉没什么问题,问他又说是开玩笑,想请教一下凌院长。”

“有什么症状,或者他还说了什么其他检查。”这回是凌远。

谭宗明想了想,没有啊,没说别的啊。哦对了,想起来了。

“启平说,看看你那脸,要不你去做个肾功?”

“那谭总方便就过来让我看看,不方便就发个面部照片过来,我先看一下。”


谭宗明不怎么会自拍,也不理解年轻人那套瞪眼嘟嘴剪刀手,还有什么侧脸30度美颜的一概不通,和赵启平合照的时候也都是由他来拿着手机找角度。

这会儿只好端端正正举起手机,摆好证件照的姿势,咔嚓。然后看了一眼,不错,发型不错,笑容也不错,点了发送。

过了五分钟。

“真的没有别的症状?”

“没有。”

“谭总,您该减肥了。”


























抱歉更文来迟!

这次脑洞全因为晚上我妈看着镜子里的我,嘲讽,“你瞅你脸胖那样儿,不行明天上医院验个肾功。”

我知道肾病典型症状就是颜面部水肿,可我只是胖了而已,您有必要??这么???

“根,紧握在地下;
叶,相触在云里。
每一阵风过,
我们都互相致意,
但没有人,
听懂我们的言语。
你有你的铜枝铁干,
像刀,像剑,也像戟;
我有我红硕的花朵,
像沉重的叹息,
又像英勇的火炬。”

但愿你的眼睛,只看得到笑容。